火星上猴子的闲言碎语

当世界昏暗无边,所有的秘密瞬间隐匿;然而当头顶天光大亮,一切必将豁然开朗无所遁形.
我们都不是长生不老永垂不朽无所不能,只不过世俗无奈碌碌无为得过且过,
没有人逃脱没有人幸免没有人获赦没有人自我拯救......

【我会用尽所有力 奋力地跃起在天际】乱弹阿翔



 

[每一次悲观失望孤立无援觉得被遗弃,便会打开这一则来自妹妹的信笺。

一字一句如救命稻草雪中送炭,让我拾起气力,奔向去路。]

从来没有为你写过什么,
是时候为你写点什么了,
不知道你是否看的见,也罢

2009.2.4.终于鼓起勇气打电话给哥哥,
当你很久没有听见过的声音再次在耳边响起时,
突然间的亲切,让我忍不住想掉眼泪。
话说,于某日,某月,某天产生了矛盾,以至于到不可调节引发了一系列问题,
我们的关系似乎只想沉默。而已。
也许,所有的矛盾就是没有矛盾,
有些烦恼是我们凭空虚构的,
而我们却把它当成真实去感受。
从小到大和哥哥关系最好,最崇拜的也是他。
就因为觉得哥哥越发的偏向妹妹,我们之间的关系也就变的无话可说。
其实,这一切本不该这样,只怪当时的孩子气。

和朋友提到过,最怕过年,因为在那没有人玩,没有同学,没有朋友......
孤单会伴随着过年,覆盖着喜庆。无法抗拒。
呵呵。哥哥问起来,今年过年比前几年开心了吧?其实,
我很想说,没有,因为你不在,
可是,我觉得很假, 于是,我没有说。

现在哥哥即将步入工作岗位,以后再也没有时间像以前那样子了,曾经的一切美好回忆,只能隐藏。
都没有问哥哥在广州过的怎么样。哥哥会在我生日时候买礼物给我,而我却从未祝福过他 真差劲这个当妹妹的。
我们何时会再见面,我很期待,哥哥。有很多很多的话想告诉你。

日子有阳光是件多么幸福的事。
尤其是对于冬天来讲,更是奢侈。

恩...我会发着呆。然后微微笑,接着紧紧闭上眼,
想着过去的过去,我们笑的都很甜,
只是,在倒装。
我们以后一定笑的更甜。
因为我相信,总有一天你会回来。
回来找我,教会我更多的事。

你。琦。我。我只希望,我们能完成所有的梦想。
离开,让一切变得简单,
让一切有了重新被原谅的理由,
让我们重新来过。


 

同学聚会 • 马骏杰

他当天 百七斤
今天竟这样瘦 全赖戒了啤酒
那个她香烟每支紧接
纯白静静远走

他当天 爱吹水
今天竟似木偶 更说爱看春秋
那个她 热烈地唱出情爱
提着骰盅呼叫
几种声线合奏

你说你 就快生子嫁人
却毫无兴奋
你话你心中早有别人
挂念那高中一个男生

一切退後打机听歌
一切退後抄写功课
一切像最初傻傻一个
死党识几个 苦恋她几个
我为了谁争吵出手兼旷了几课
一切退後不知坎坷
怎会发现终於一天
千变万化由密变成疏
快乐太短 节目太多
当初再熟 这刻仿似别个

他显出那金表
银纸一见就笑 带挟我搵多少
那个他 又落力说股坛牛市
谈论心得玩法
随字数心跳

怎麽不提回忆两字
只得钱这话儿
八年不见 应该欢欣兴奋
却无人肯真心触碰历史

一切退後打机听歌
一切退後抄写功课
一切像最初傻傻一个
死党识几个 苦恋她几个
我为了谁争吵出手兼旷了几课
一切退後不知坎坷
怎会发现终於一天
千变万化由密变成疏
快乐太短 节目太多
当初再熟 这刻仿似别个


 

“回忆如此之美,值得灵魂为之粉身碎骨。”

悦然小姐这一句话,一直绵延心底不曾离去。


 

选择另一种方式,剥离开禁锢枷锁,角色设定重新洗牌。

直面抽空依存熟悉后肝脑涂地的陌生感,改变姿态、口吻、语气。

解剖自我,亦是为更好前行。


 



那一日,自北而返自驾车内,想起你。

毫无预警。细数,业已三年有余时光。

相识之初,是怎样境遇已些许斑驳。

模糊记得是,毕业年之前。也便是从这里起始。博客风行时代。微博等等且未萌芽。

LP。Super Fan。性感的小猪。阿宅。那些留言,对话,都有记录。

翻出来陈年,忍俊不禁。

深刻的,是尚存陌生电话里头清唱旋律。许多年。

那个歌手依旧是不温不火。她的演唱会我也还未如愿。而那首歌,早被封存不再去听不再被哼起。

之间有诸多相似。

KTV嗓子。Sushi。蝎子。挑剔耳朵。娱乐。诸如此类。等等。

却又截然不同。

读书。写字。执着事。品性触感。诸如此类。等等。

我记得给你投递过一仄明信片。毕业旅行,春末夏初的三峡。

也断续着写了几封信笺,在我去了南方雨水丰沛训练营那一年。

当然还会记得,你和Tang暗中较劲,日久之情与机缘之妙交锋对垒,输赢孰属。

有过不悦。人生走向各自上升道路途中势必带来变迁。彼此怀抱冲突观感。

引发争执、不悦、待见不得、不欢而散。

只是竟未丧失。我要多庆幸。

而终明白是,你一直都在,那座城池。是我转头离开。

要感谢你什么。再多说你好,你定然不愿接收。

那一年因着你低落心绪而发,写给你的歌,是最真切。

一直没有严肃认真对你说,我自你处获得那些正面、积极力量,去面对并不那么美好、宽容这世界。

也不曾解释,过去那些忽然探望你的缘由,是因为自伤失落当下便想到你、需要你。

因为你总是惯性包容,不动声色化解我胸腔内积压阴郁。

是你让我相信,有种友情根本无需经年耕耘便已深似发小。

而关于秋天这一场演唱会,我终于下定决心奔赴。

不单是因为那个女子那些缠绵悱恻歌曲,也因为你曾经对我说过那句话。虽然我知道那是转载。

“亲爱的宝宝,将来如果有你喜欢的歌手,你要想办法去听她的现场演唱会,去跟其他和你一样喜欢她的人在一起。

你不知道那个歌手会有名多久,你也不知道她会愿意活多久。你只能趁她还在的时候,让她变成你回忆的一部分。”

所以,准备好了么?


 

【玖章】

你真是让我小看了。恶毒的花。

我看着她在我面前蜕变成美丽的女子。
她的黑色花瓣变成纤长的手臂,轻抚我的脸庞。
她的茎干,她的大叶子,变成了曲线的身体和双腿,诱惑人心。

但我已不在意了不在意了。然后。
我闻到她的香味。
十个世纪十个韶华年的等待与跋涉换回来的女人香。这独一无二只属于她一个人的馨香。
我不拒绝。无法拒绝。

但忽然,我又想起了你。我最最亲爱的大光明里的你。
想着再也见不到你了,我就变愤怒了变愤怒了。我毅然地站起来。
我说,我要离开,一定要离开。
离开你,回到我的大光明里去。

她笑了,伏在我的胸口笑得尖锐。
我终于看见她的嘴了。妖媚地画在她的鼻下,摄人心魂。
不行。她说。如此决绝。
如果你要离开,我便会像一路来我们遇见的女子一般,吸干你的精魂,让你永远沉沉死去。

我已失去控制。我大声地叫喊。
无论怎样,我也要回去。回去!
眼里,一片潮的沼泽。

我疯狂地冲向来路。忘记了她还在我的胸口匍匐。然后。
我重重地砸倒了,砸倒在那路上。无尽伸展的黑暗吞噬了我。精疲力尽。然后。
我看见我的精魂如水流一样流淌进她的身体。顺着那些遍布我胸膛的茎须与根系。

她流着泪吸食着我的精魂。黑色的眼泪。有一颗掉落在我的嘴唇上。蒸发不去。涩。
她说,为什么要我用这样的方式来换得你在我的身边?为什么?

我的力气逐渐丧失。
我已经无法再发出一点声音了。
我只是微张着我的眼睛,看她吞噬我源源不断涌向她的精魂。

我又仿佛看到了你。
看到你已嫁为人妻。
你的他一如当初的我一般对你关怀倍至。
你的孩子。有着天真的长相和白嫩的肌肤的小小人儿。跳啊跳地叫妈妈,妈妈。
你很幸福啊很幸福。原来你早已不再等待。
我们的承诺逾期作废。
十个世纪,物是人非。
是吧是吧。的确的确。

现在。我怀抱的希望荡然无存。
我已不再盼望回去了。
我甚至想和眼前这个女子一起生活下去。
把她种在我的胸口,呆在这个暗夜的帝国。

可是可是,她听不见我的心,听不见。
而我也发不出任何响声了。
我快要死了。要,死,了。

她的泪蜿蜒在我的头顶、四肢,流成了河。
我的长的头发,飘在这黑色的流里,丝丝分明。
这白色的发。养了十年都未曾剪过的白的发。跟着我的身体飘起来了飘起来了。在这黑的夜空下是如此单薄。

我看见自己的周身闪烁起熠熠的白光。闪、闪、闪。闪烁无边。原来。
我们。这生活在大光明里的人们。直到死才会发光。令人艳羡的光芒。
一如这黑夜中莹光的生物。一生散发诡异的光。待至死时,方才化作黑的泡沫。堕进地里。永不再发光。

原来哦原来。
暗夜与白昼。他们颠倒的彼此。从生至死,都殊然对峙。无法融合。

然后。我看见她的双腿抽离了我的身体。
她站在了地上。赤裸裸。没有袜子。
原来,她有如此美丽的腿啊。如此,美丽。

我感到自己的身体开始变得透明。渐渐地,渐渐地。四散开来。
哗一声灰飞烟灭。幻化出二十八个百的泡沫。舞、舞、舞,在这最最黑暗里亮得分明。
我依然看得到她,流着眼泪向我微笑。灿烂得痛彻心扉。如花,如花一般。

我一点点地向上飞。向上飞。
终于我要死在这黑暗的世界里了。回不去了。
我的大光明。我的公元二十八世纪。再见。
再,见。
我在心里默默地念。

忽然。她飞起来了。飞起来了。
我看见她婆娑地飞上来。飞向我。

飞,向,我。

她唱起了久违的歌。暗的眠歌。大声地大声地唱。
她是怕我再听不见了,这令我魂牵梦绕的她深恋着我的情歌。丝丝入扣。将我征服。
我将要睡去,在这醉人的歌声里头。沉沉睡去。

得说再见了,我的小小的花。即使你再听不到了,听不到了。

然后。在我快要升入最高的那层云朵里时。她重重地撞了上来。撞在了我的二十八个泡沫上。

为什么?

这样她会死的。变得苍白。湮埋了黑色。

为什么?

她才刚刚变成了美丽的女子。她才刚刚拥有了自己的香。要一瞬间就摧毁了吗?

她不怕吗?

她紧紧地抱着我,倾力不放跑一个泡沫。她的歌声还在飘扬。
她开始变得透明,比第一次看见时还要美丽。毫无瑕疵。完全透明。所有的黑色全然褪尽。
淡,淡,淡。

她要同我一起上升么?一起,做伴。

但是。她被挡在了厚厚的云层下面。牢牢地牢牢地。
我的二十八个泡泡。还是要挣脱了她的身体。逃离她的臂湾。飞进云层里。看不见了看不见了。
她的歌声戛然而止。停止的唇。
而前一秒钟,前一秒钟。我听见了那歌里暗藏的玄机。三个字的隐晦。

我,爱,你。

原来。她一直在以这样的方式向我低诉着她的情感。怀抱渺茫的希望。

她已经哭不出来了。所有水分都已流干。
她的身体开始幻变,化为十个黑色的泡泡。黑得彻底。
消失了的身体。向下坠落,向下。
穿进下面黑色的土地里。再看不见。看不见了。

还有什么能比这样更加悲恸。
还有什么能比这样更加无望。


我的废墟。我的花。



 

【捌章】

现在,我站在了这最最暗夜的地方。口袋里栽着一朵在我眼里永远小小的花。

这里果然是黑暗得不行。远方是什么,我看不见。
但她,我的小小的花,她的荧荧闪光让我至少看得清楚四周。

这里的树,都长到了最上面的云层。她们定要长出这个世界了。我深信不疑。
在我的面前,有一座巨大的巨大的门。黑暗。不折不扣。
门上的铜环沉重地沉重地挂着。门缝紧紧掩闭,是嗜睡的兽的眼。我想,量那最最小的蚂蚁也爬不过去呀爬不过去了吧。

那里面是什么?门的里面。我扶过她的脸低声问道。
她的脸阴沉得吓人。所有的黑色花瓣都低着,低着,软塌塌的。
她说,那里面,那里面是你们伟大的伟大的大光明世界。最最光明的地方。

最最光明的地方。

哦,想起来了想起来了。我恍然大悟。
祖父曾给我看过的一张照片。他去过的最远地。那里有一扇好大好大的门。光亮无比。
那门上的铜环沉重地沉重地挂着。门缝紧紧掩闭,是沉睡的太阳神的眼。那时侯的我想,是量任何小虫都爬不过去呀爬不过去的吧。

那么。那么。我不是好靠近好靠近你了么。
我不是可以很骄傲很骄傲地回到光明里面向那些懦弱的人们耀武扬威了么。马上地。我不是,我不是可以......
呵呵,呵,我大声地笑出来了。笑到眼泪水都跟着跑出来了。它们在我的脸颊上欢快地欢快地跳舞。只是。然后。
她又说,你是永远都推不开这扇门的。推不开的。
因为那边的门,那边光明的门,也是向着这里推来的。
这不过是一个标志。黑暗与白光的分界。想要穿过这里,不可能了。

我的笑容还挂在嘴角上。我的眼泪还在脸上惯性舞蹈。突地一下子就这么停格后失堕了。
怎么可能怎么可能。怎么可以!我说。

我不相信不相信。

我挽起袖子使劲地推门。吃奶的劲。
然而我用尽浑身气力也真的推不开,推不开了。
今天早晨我没有吃早饭呀。我一点力气也没有了。没有了。
你快点来帮我啊。我竟还怀抱理想。我对她喊,我的小花。气喘吁吁。

不。决不!
她尖锐的眼神直刺进我的眼睛。痛,痛,痛。
我不要你离开。
我要一直呆在你的上衣口袋。我已深陷得无法抽身了。我已彻底地离不开你了。离,不开了。

不。我得离开。一定要。非这样不可。
我左右地踱着步子。满脑袋挂着可笑的汗珠子。
那么,只要我再花十个世纪从这里返回。返回那片黑白交接的地带,拨开那层高大的喜光芭蕉叶我便能回去了。只能这样了。
这是唯一的办法。我转向她,那么我们就再回去吧。回,去,吧。

不!她倔强得甩过头。硬硬地。坚贞不屈。
哦,我说,忘了忘了,你还没有长大呢。

那么,你究竟何时才能真正长大?我的小小的花。
她没有说话。没有。
她微颤的身体愈来愈黑,愈来愈黑。
她的声音幽幽地游荡在这里的空气中。
不,不用等了。

我想,我要长大了。

我说,那很好啊。那我该将从我的口袋取出了吧。连根拔起。
是吗是吗?
没必要了没必要了。我已经离不开你的身体了。
怎么可能?
我的力气还足够将你那小小的躯体拔出这口袋。
我说着说着,便伸出手,握住她日渐变粗的茎干,拔,拔。
然后。我的胸口顿时剧烈疼痛起来。撕心裂肺。痛得我直直地发抖。睁不开眼睛。每一个关节都打着寒战。
怎么会这样?
我颤抖着解开纽扣。惊惧充斥了我的眼球。我不敢相信不敢相信。
她的根系,这朵呆在我上衣口袋里在我看来柔柔弱弱的小小的花的根系,已经穿过薄薄的衬衣,钻进我的胸口,直直地延伸向我勃勃跳动的心脏。
纵横四裂。泥土,早已为我的血肉之躯取代。
那班驳的血迹与凹凸起伏的经脉如高低不平的山峦,在我的眼里刻成一道刺心的美丽风景。

她说,淡淡,淡淡。缓缓,缓缓。
如果你继续,在我的根系抽离你的身体之前,你便会死亡。死在这里。暗夜的异乡。
她慢慢地仰起头,黑色的泪已成河。在她的花瓣上,在她大片大片的叶子上,滴答滴答不停。

我绝望地摊坐在地上,面无表情。



 

【柒章】

一大早。一大早我就醒来了。
而她仿佛一夜没睡。她盯着我看了一整个晚上。
我的肩上有一片黑色的干涸。是她的眼泪。我知道的。
最终的黑暗的到来意味着我们的分别。她悲伤了痛苦了于是就哭了。
她是那么脆弱的小小的花,虽然现在已很高很高很大很大了。
她如此感性,如此单纯。又或者,是如此深爱着我。

但我深爱着的,的的确确是你呀。不是她不是她。
所以我对她讲。所以我伤害了她。她说不可原谅。

我们轻松地呼吸了呼吸就上路了。最后一天的路程。
我看到了黑暗的顶端,也仿似看到了它对面的最最最光明。
我没有吃早饭。兴奋让我没有了饥饿感。
而她也在刚才把那瓶子里的最后一点水卷进了自己的嘴里。什么也不剩。

我的包囊里已经剩不下多少东西了。
她已经将好多东西都丢弃了丢弃了。包括我那颗用手帕包着的光明石。
而那张你的照片。你美丽动人的照片。我藏在暗格里没被她发现。
我没有生气。一直没有。让它去吧。
我一直纵容着她。
因为我们最后一天的时光即将结尾。我终要将她从我的口袋里连根拔起了。
离开,是的。离开。

沿途又有无数美丽的女子走过 ,她们容光焕发如同刚刚盛放的花朵。光鲜。妖艳。
她们不再如往常一样不住地向我抛来亮闪闪的媚眼儿了。
她们坚定地向前走,向前走。向着我们来时的路走去。去 ,去去。
她们的嘴角有邪恶的笑容。攀在那里,向我招手。兴高采烈。

我并未留意。因这前面,她们来路的尽头,有着我这十世纪以来最诚挚的幻想——最最的黑暗。
我要去实现我那长久以来的向往了。没有什么能够阻挡。没有。哪怕任何的什么。

她静静地趴在我的肩上。一直一直。纹丝不动。像病了一般。
我说醒着啊醒着啊,别睡。我们就快到了,就快了。你不是一直在盼着你的女子的身体么?还有那只属于你的独特的香。
她说,知道啊知道。我只想休息一下。只一下。

我们走,走,向着那片最暗的云。
不断不断地。接近了接近了。更近了更近了。
终于,我们终于到了。这最最的黑暗。
我将她摇啊摇摇醒。我说,我们到了!这里,最最黑的地方!
快来啊快来啊,快起来看啊!这伟大的伟大的不平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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